秦世昌不以为意说道:“人都是会变的,以前不会,不代表现在不会。以前你可以化用沈栖月的银子,你自然出手阔绰,不用打任何人的秋风。

现在不同了,你现在花不到沈栖月的银子,还要养着女仵作,朝廷还不给俸禄,你说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不靠打秋风活着,还能干什么?除非你去青楼做小官……”

见秦世昌越说越不像话,秦世清气急,怒道:“你给我闭嘴!简直一派胡言……”

他堂堂朝廷命官,居然沦落到去青楼做小官的份上,真是有辱斯文。

秦世昌笑了:“二哥何必恼羞成怒,你既然只有做小官一条路,何不在揽月院做小官?”

说到这里,秦世昌好心问道:“我就想不明白了,沈栖月不管是家世还是长相,加上能耐,都比容疏影不知道超越多少,你是眼瞎了,还是脑子被驴踢了,要和容疏影一生一世一双人,把个财神奶奶拒之门外。

不是你自己作死,现在我秦家还过着使奴唤婢,锦衣玉食的生活,我们兄弟俩何至于为了五万两银子掰扯?”

秦世昌说完,踮起脚尖看一眼揽月院里面,说道:“我今天拿了二嫂给的书信,立马离开秦家,以后秦家的兴衰荣辱,和我没一点关系。”

秦世清被嘲讽一顿,脸上有些挂不住,但那五万两银子是自己花出去了,现在秦世昌要离开秦家,并且以后和秦家都没有瓜葛了,那他以后找谁讨要那五万两银子?

“秦世昌,你也不用顾左右而言他,我们现在只说五万两银子的事,说不清楚,你今天就甭想拿到沈栖月给你的推荐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