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秦宓说道:“他是外祖的学生,叫田望之。”
“田望之?”
秦宓点头,说道:“他是外祖的启蒙弟子,对了,表姐也认识田望之,不是表姐认识,我还不敢确定是不是外祖的学生。”
田望之?
秦夫人在脑子里想着这个人。
若是爹的启蒙弟子,她倒是认识不少。
话说回来,爹的启蒙弟子,少说也在二十岁以上,因为爹已经死去十年,在死去之前的五年,就不再收启蒙学生。
她离开老家十五年,也就是说,她离开之后,爹爹就未曾收过学生。
田望之?
慕然间,秦夫人想到了。
的确是爹的启蒙弟子,只不过,十五年前,田望之就娶妻生子。
那年秦刚去接她们娘几个,田望之还来相送,身边一个女子,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
十五年过去,田望之少说也三十岁了。
难道田望之也在京城,还是说,田望之做了高官?
既然宓儿知道田望之是爹爹的学生,想必田望之也是知道宓儿底细的,那就应该明白,她秦家的女儿,断不会给人做妾。
还是说,田望之的原配已经不在了,不然的话,就算田望之做了高官,也不该招惹宓儿才是。
不对呀,若是朝廷中有爹爹的学生,秦刚回来怎么没提起过?
无论如何,知道了那个男人是田望之,就有了给女儿讨回公道的去处。
秦夫人接着问道:“原来是你外祖的学生,不知道现在在哪里高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