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跟您说了吧,我们在这里已经耽搁了一刻钟,一个时辰一千两银子,一刻钟就是一百二十五两银子,你才给了五两银子而已,剩下的一百二十两呢?你是记账,还是当面交割?”

秦夫人差点坐地上。

说话的功夫,二百零五两银子,就得加了一百二十两,你们怎么不去做土匪。

秦夫人睨了朱月英一眼,看看你找来的大夫,这是大夫还是土匪?

担心秦宓冲出来,秦夫人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匆忙拿出一百二十两银子,拍在药童的手上。

那眼神,分明就像是在打发叫花子。

这次秦夫人学乖了,一句话不说,看药童还能不能平地起价。

大夫看了一眼,站起身,说了一句:“徒儿,我们走吧,我们是来救死扶伤的,不是来当叫花子的。秦府以后出了什么事,即便是给我们万两黄金也不来了。”

“是,徒儿明白。这种嗟来之食,不要也罢。”

大夫瞥一眼药童:“你这孩子,越活越会回去了,街上那么多叫花子,等着我们去接济,嗟来之食,自有嗟来之食的用处。”

师徒二人一边走,一边说话,到了拐弯处,药童笑哈哈说道:“以前我们小姐掌家,秦家有人得了病,小姐自己开方子抓药,从来未曾花费秦家一两银子。

现在我们小姐不管秦家的事,连小孩子长个痱子,都能弄出浓疮,也不知道秦家这一家子……”

“所以,我们师徒二人以后遇上这种事,还是要来的,不来的话,怎么能目睹秦家的一地鸡毛?”

秦夫人看着师徒二人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敢情在她这里讹诈了银子,出门救济叫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