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何不去揽月院的外面等着,沈栖月只要写好书信,他第一时间就能拿到手上。
想通顺了,秦世昌悄悄站起身,蹑手蹑脚走出堂屋。
实际上,秦夫人现在根本顾不上管秦世昌去了哪里,正在招呼麻婆子和‘老夫人’。
“快来搭把手,把小姐送到后面的床上躺着。”
麻婆子和‘老夫人’连忙上前,配合秦夫人,七手八脚把秦宓抬到后面的床上。
秦宓的裙子被鲜血染红,不说是惨不忍睹,看秦宓的脸色,就能知道她现在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秦夫人安置好秦宓,吩咐麻婆子:“你去厨房吩咐一声,命他们给小姐熬一碗参汤送来。”
“是,”麻婆子恨不得马上离开秦宓的身边,但还是说道,“夫人,奴婢多嘴,奴婢看小姐的样子……”
麻婆子曾经的主家家大业大,府上的奴才分工精细,麻婆子是被培训之后,专门给府上的老少夫人以及孙夫人接生的嬷嬷。
刚才只一眼,看到秦宓的出血位置,就已经断言秦宓是流产了。
但秦宓是未出阁的小姐,在外面的时候,麻婆子并没有说出来。
尽管外面也只有秦世昌两口子,想必秦夫人也不想自己女儿的丑事被宣扬出去。
现在只剩下秦宓的亲娘和亲祖母,麻婆子也就没了顾忌。
“小姐的样子,像是小产了……”麻婆子说得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