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秦家现在也不至于捉襟见肘,甚至连容疏影想要做生意,连本钱都拿不出来。

思及此,秦世清觉得,根源还在沈栖月的身上,无论如何,他要沈栖月把银子拿出来,给秦家使用。

秦世清这样想着,抬腿去了揽月院。

这次秦世清学聪明了,站在揽月院不远处,高喊沈栖月的名字。

“沈栖月,你给我出来。”

他对进揽月院有了阴影,干脆就在外面等着。

揽月院的人总不至于拿了麻袋在揽月院外面把他罩起来打一顿。

再说了,他距离揽月院还有一段距离,万一揽月院的小厮冲出来,也有逃走的机会。

银杏打开大门,见到秦世清,先是愣了愣,立马叉着腰问道:“何方歹徒,好大的胆子,敢来我们揽月院大呼小叫。

我们小姐的名字,是你个登徒子能叫的?”

秦世清被银杏的骂声惊呆了。

他并没有进入揽月院,怎么也成了登徒子?

不行,他是秦世清,是沈栖月如假包换的丈夫,必须解释清楚了,不然的话,别说见不到沈栖月,恐怕还会被这些不知所谓的下人给收拾了。

不容秦世清解释,就见银杏朝着身后挥挥手:“大家快来,前些时候的那个登徒子又来了,快准备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