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换了一身服饰而已,怎么感觉眼前的人,就像是清晨的阳光,充满了朝气?

若不是沈栖月身上淡淡的药味和周静姝一模一样,差点就露馅了。

长公主见到沈栖月走出来,立马就说道:“我们赶紧出发吧,再晚了,恐怕就要住在大相国寺了。”

紧接着吩咐身边的嬷嬷:“命人去大相国寺走一趟,就说本宫和皇太孙皇太孙妃要去上香。”

长公主和皇太孙以及皇太孙妃去大相国寺,按说应该三日前就打招呼,然后大相国寺贴出告示,附近的善男信女在这一天就不会来上香,避免冲撞了贵人。

因为今天的决定有点突然,说不好大相国寺需要清空寺庙,迎接长公主一行。

“是。奴才尊令。”嬷嬷连忙出去传达命令。

长公主伸手拉了沈栖月,道:“阿璇不在我身边,今天皇太孙妃陪着本宫说话可好?”

为了防止萧明澈和沈栖月单独在一起露出破绽,长公主决定让沈栖月和萧明澈分开坐。

沈栖月连忙俯身:“是,妾身遵命。”

“不用和皇姑母如此生分,”萧明澈难得唇角勾着一丝笑,道:“侄儿也想陪着皇姑母说话。”

长公主不动声色,笑得更加明媚,道:“到底是长大了,以前我若是想和澈儿同车,恐怕澈儿还会百般推脱,现在倒是不嫌弃我这个老太婆了。”

“皇姑母青春永驻,是我们大燕帝国最美的女子,谁敢说皇姑母是老太婆,侄子杀了他给皇姑母出气。”

“你还是算了吧,因为一句话就把人给杀了,岂不是给我积攒罪责,我可承受不起。”

沈栖月奔着少说少错,不说没错的原则,尽量不说话,但身上散发出来的与生俱来的那种桀骜不驯与潇洒肆意,是被折磨了多年的周静姝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