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沈栖月上过战场,她是沈栖月的婆婆,沈栖月敢对她动手,那她就去大街上宣传沈栖月不孝。
左右她现在已经什么也没有了,连一块冰都买不起,她还怕沈栖月干什么。
秦宓立马问道:“你们这样子,是沈栖月逼的?还是沈栖月命身边的丫鬟动手了?”
她之所以这样问,是确定这一切都是沈栖月所为,她去找沈栖月的时候,能有个说辞。
不然的话,沈栖月并不是省油的灯,说不定还会再打她一次。
她可不是记吃不记打的奴才,她得掂量掂量,沈栖月犯下的罪恶,够不够给沈栖月定罪。
秦夫人一愣。
若说她现在这个情景,和沈栖月根本不搭边,但的确是沈栖月引起的。
沈栖月院子里的下人都能使用冰盆,她是沈栖月的婆婆,怎么就没有使用冰盆的资格了?
她只是来找沈栖月讨要几块冰而已,就被黑甲卫带走了。
若是沈栖月像往年那样,把冰块源源不断地送进荣兴院,她至于半夜抱着孩子来找沈栖月?
她不来揽月院,黑甲卫也不会把她们当成是拍花子的贼给带走。
说来说去,都是沈栖月的错。
正在这时,有人在大门口大声问道:“这里是秦刚秦大人的府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