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转告夫人,就说落樱院尚未使用冰块,现在拿不出冰块孝敬夫人。”
说完,转身就往里走。
面对容疏影,麻婆子不敢嚣张。
她知道自己的身契在这位大少夫人的手上,这位一个不高兴,不是打出去,而是发卖。
若是出了秦家,她不敢保证还有谁不计过往肯收留她。
二狗子见状,连忙说道:“嬷嬷,您大人大量,饶了小人,小人后面还有很多伙计,做不完,是没有饭吃的。”
二狗子三步并作两步去了后面喂马,麻婆子嘟囔着:“就好像只有你有干不完的活,我不是还有一家子的服饰需要清洗?”
回了荣兴院,秦刚也回来了。
秦刚进门就问:“大热的天,怎么不用上冰盆?”
往年这个时候,早就用上冰盆了,今年虽然热得晚了一些,但现在,也到了用冰盆的时候。
衙门的同僚都在谈论冰块的事,说今年热得晚,冰块较去年便宜不少,差不多所有的同僚府上都用上了冰块,甚至马车上都带着冰块,到了衙门身上没有那种汗臭味道。
“今年不同往年,府上缺银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即便是缺银子,也没必要省了冰盆这点银子,这上有老,下有小的。”
秦刚看一眼在一旁凉席上玩耍的孙子孙女,立马想起了不着调的秦世昌和胡巧珍,心中越发的烦闷。
“你这话说的,你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你就不想想,连卖菜的都不肯给府上赊账,我们用手指头和人换冰块?”秦夫人翻了翻眼皮,蹲在凉席边,给两个孩子驱赶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