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宓把脸颊亮出来,道:“田大哥,您说沈栖月是不是可恶?连实话都不让说了。”

田望之也觉得沈栖月有些过分,但沈栖月是沈国公府上的小姐,怎可能和秦宓计较,一定是秦宓做了什么不合适的事,沈小姐不得已才对秦宓动手的。

一定是这样。

不只是田望之这样想,就连街上围着的人,也是这样想的。

“这怎么可能?谁不知道沈国公一家人为了守护我们这些百姓,常年居住在边关,沈大小姐怎可能因为一句话就让丫鬟动手?”

“就是,一定是秦小姐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沈大小姐才命丫鬟教训这个不知廉耻的秦小姐,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是啊,这位秦小姐真是不要脸,自己做了就是自己做了,还要诬赖沈大小姐平白无故打她,叫我说,打的还是太轻了,像这种败坏门风的女子,就该浸猪笼。”

“我看也是,当众都敢和男子拉拉扯扯,背地里还不知道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这种女子,可不要给我做儿媳妇。”

“还官宦府上,书香门第,我呸,还不如我一个下人知道廉耻……”

大家七嘴八舌,比刚才更觉得秦宓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让秦宓百口莫辩。

她终于理解了三人成虎的厉害。

别人误会她诋毁她,她一点都不在乎,在她看到田望之越攥越紧的手指,差点把扫把拧断的时候,一颗心都凉了。

“田大哥,你也觉得我是不知道廉耻的女人吗?”

田望之:“……”

难道不是吗?

田望之扔了扫把,道:“宓儿,我一直都相信你,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