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疏影连忙迎合,道:“皇太孙说的是,臣尊令。”
秦宓也急忙应声:“多谢皇太孙看得起臣女,臣女感激不尽。”
沈栖月一见,这是干什么?
若没有周静姝和锦绣的提醒,虽然她知道皇太孙并不是表面看到的这样风光霁月,但也绝对不会想到皇太孙会针对她。
先前的致幻药,以及容疏影的殷勤配合,让沈栖月觉得这是皇太孙和容疏影事先商议好,共同针对她的阴谋。
既然是阴谋,这里又是皇太孙的地盘,沈栖月没想久留。
沈栖月施礼,说道:“臣女谢过皇太孙,臣女自小得祖母教诲,六岁男女不同席,臣女不敢假借以诗会友为名,坏了皇太孙的名声,臣女告退。”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问梅紧跟在一侧。
皇太孙的脸色刷地就变了,藏在袍袖里面的手指紧紧攥着,发出嘎嘣嘎嘣的声音。
秦宓倏地站起身,端起桌上的那杯掺了致幻药的茶盏,大喝一声。
“沈栖月,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连皇太孙的脸面都不给,你这是想给秦家招灾吗?”
一边说着手上的茶盏朝着沈栖月而去。
一旁的问梅稍稍侧身,手掌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发力,冲着茶盏而去。
就见那茶盏在沈栖月身后掉头而回,砸向秦宓胸前。
“啊!……”秦宓惊叫一声,茶水泼在胸前,单薄的服饰,立马贴在前胸。
容疏影看着猪一般的队友,只想给秦宓两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