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月笑了笑,若说容疏影冤枉,也的确有那么一点。
若说不冤枉,前世的容疏影亲口说过,那些诗词,都是她所在世界的前人所做。
也就是说,容疏影拿出来的,并不是自己的作品。
沈栖月说道:“冤枉不冤枉的,只有大嫂自己心中明白。
在我看来,这些诗词,的确不可能是大嫂所做。
大嫂没有经历过金戈铁马,也没有经历过丧国之痛,更没有见到过黄河的波澜壮阔,你能做出小册子上的诗文,只能是剽窃而来。
若你一定要说小册子上的诗文是出自你的手上,只能说,你剽窃自另外一个地方,至于是哪里,也恐怕只有你自己心中明白。
所以,为了你的脸面,就不要再提起诗文以及小册子的事。
不会做诗词歌赋并不丢人,丢人的是,剽窃别人的作品给自己贴金,那可是贻笑大方。
大嫂想要挽回脸面,最好在今天拿出一首轰动一时的诗文,令在座的全都称赞。
不过,我提前提醒你,我的书局最近印制了桃花庵主的诗文集第二部和第三部,刚在市面上流行,你小心雷同。”
沈栖月不清楚容疏影到底掌握了她那个世界多少诗文,既然以桃花庵主命名的诗文,都是容疏影那个世界上流传的诗文,那她出了第二部和第三部诗文,容疏影在搞不清桃花庵主第二部诗文和第三部诗文的情形之下,必然不敢贸贸然拿出那个世界上的诗文来卖弄。
只要容疏影不敢拿出她那个世界上的诗文出来卖弄,凭着容疏影的诗文功底,最多写出一首打油诗,狗屁不通,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