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让人教训了秦世清,莫非秦世清要在皇太孙的府上针对她?
除了秦世清和容疏影,她想不出和谁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
沈栖月点头,道:“多谢姑娘提醒,请转告你家小姐,我身上有功夫,即便是落单也无妨。”
锦绣没有回答,指着不远处的凉亭,说道:“沈小姐,现在还没到诗会开始的时辰,请沈小姐去凉亭坐坐,那边有专人招待。”
顿了顿,锦绣接着说:“皇太孙府上的茶水,非常特殊,沈小姐若是不适应茶水的味道,就不要勉为其难。”
说完,不等沈栖月应声,锦绣转身就走。
问梅皱着眉头,道:“这主仆二人神神叨叨,哪有主人家不让客人饮茶的?”
沈栖月摇摇头,道:“皇太孙府上恐怕不是见到的这么简单,我们小心谨慎就是,你不要和我走散了。”
问梅吐吐舌头。
她们是来参加诗会的,又不是来鸿门宴的,这还能比漠北敌营凶险?都没见过小姐如此谨慎过。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就不信皇太孙府上有人比漠北狼王还凶悍。
刚在凉亭坐下,就有侍女上来伺候茶水,然后退到一旁。
沈栖月端起茶水,放在唇边,做出饮茶的样子,却滴水未沾,接着把茶盏放回原处。
她只是借喝茶的样子,嗅了一番茶盏中茶水的味道。
世人都知道沈栖月和沈家老夫人学过经商,岂知老夫人最擅长的是行医问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