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定发生了误会。
容疏影无奈道:“今天不是大朝日,你不用上朝,但需要去大理寺点卯,不然的话,上司肯定不高兴,赶紧洗漱一番,我们一起去大理寺。”
闻言,秦世清抹了一把眼泪,忍着身上的疼痛,一瘸一拐的去了外书房。
容疏影在大门外等着,没一会秦刚出来了。
“清儿呢?”秦刚左右看了看。
“尚未出来。”容疏影随便福福身,算是见过秦刚。
秦刚也未在意容疏影的礼节是否周全,皱着眉头说道:“不像话。”
昨天秦夫人已经和秦刚说过了,晚上秦世清要和沈栖月圆房,让秦刚等着好消息。
现在看来,指定是儿子成功获得沈栖月的好感,不然也不会到了出门的时辰,还腻在揽月院不让不出来。
嘴里虽然埋怨着,心中却盘算着,等沈栖月和秦世清出双入对的时候,如何让沈栖月出银子,把府上的下人找补回来。
尚未想明白,秦世清就走了出来。
“爹,”
秦刚转身见到儿子,顿时大吃一惊。
秦世清为了遮盖脸上的伤口,在脸上扑了不少粉,秦刚也曾经用过这种东西,一眼就能看出来,秦世清原本脸上是受过伤的。
但那也许是小夫妻的情趣,秦刚觉得还是不问得好。
嘴上打个哈哈,立马说道:“正好我们顺路,一同上马车吧。”
日上三竿,沈栖月醒来,洗漱之后用过早膳,吩咐小厮护院看守好揽月院,就带着问梅出门。
璇玑郡主和沈家二公子沈破虏的婚期定在半月之后,沈破虏今日就会赶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