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梅看了一会,见黄嬷嬷的戏演得差不多了,请示了沈栖月才说道:“银杏,别打了,让人送去京兆府。这京城的治安是越来越糟了,大白天的就有登徒子进门……”
秦世清连忙强撑着喊道:“不要送京兆府,是我,我是二少爷……”
他刚从京兆府出来,若是再进去的话,指定出不来。
银杏伸手把秦世清翻了一个面,小声说道:“小姐,这人和二少爷长得挺像的。”
沈栖月忍着唇角的笑意,点头说道:“还真是的,看看是不是带了面具!”
银杏手上的烧火棍就在秦世清的前额划拉,看似寻找面具的破绽,实则在秦世清的前额上画了一个乌龟。
黄嬷嬷趁机哭到:“小姐,您要给老奴做主,自从老奴的丈夫战死疆场,老奴就守身如玉几十年,今天被这登徒子调戏了,老奴没脸活着了!”
秦世清一把把银杏手上的烧火棍扒拉到一旁,怒视黄嬷嬷:“老不死的!本少爷能看上你?别给自己的脸上贴金了!”
黄嬷嬷愣了一瞬,指着鬓角的绣球花,问道:“你既然看不上老奴,为何要给老奴带花?你玷污了老奴的清白,始乱终弃,我不活了!请小姐替老奴做主啊!”
秦世清扬起脸,问道:“沈栖月,你也觉得我是登徒子?不是你的丈夫?”
沈栖月的唇角勾了一丝笑,道:“我的夫君可是当世君子,怎可能和一个奴婢拉拉扯扯?你这样的行径,简直就是侮辱我夫君的人格。
看在你的确和我夫君长得很像,我不为难你,你调戏我的嬷嬷,当众给嬷嬷赔礼道歉,然后赔偿嬷嬷的精神损失和名誉损失各二百两银子好了。”
“你!……”秦世清忍着身上的伤痛,咬牙站起身,道:“沈栖月,不要不知道好歹,我就是秦世清,如假包换。”
看一眼旁边的黄嬷嬷,道:“我调戏她?那是她的福分……”
见秦世清冥顽不灵,沈栖月摆摆手,说道:“既然不肯道歉拿银子,那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