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闻言,差点气结。
这奴婢,会不会说话?什么叫一路走好?她又不是驾鹤西游去了。
该死的奴才。
问梅三人,欢天喜地地离开,秦夫人想要骂人,三个人已经走远。
秦夫人整理了一番被两个婆子弄得褶皱的衣裙,抬腿走进荣兴院。
堂屋,老夫人坐在上手,秦刚在旁边坐着,接下来是秦世昌和胡巧珍一人抱着一个孩子正在灌米汤。
秦宓坐在另一边,正在修剪指甲。
朱月英站在秦宓身后,垂眉顺目,一屋子只有两个孩子喝米汤的声音。
难得清净,一夜未眠的秦夫人,只想趁着这个时候睡上一觉。
可她没有这个命,只能强撑着,问道:“老爷,您回来了?清儿他……?”
秦刚叹口气,道:“容疏影剽窃前人诗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被吏部免去八品司务的官职……”
秦夫人只想知道自己儿子的事情,她不明白秦刚不说自己的儿子,说容疏影干什么。
等等。
至此,她才明白,敢情容疏影现在什么都不是了。
肚子里的孩子没了,俸禄没了,要家世没家世,要样貌,没样貌,要才学,剽窃别人的诗文。
敢情是一桌不占,那她儿子娶这样一个废物回来,因此得罪了沈栖月,得罪了沈思达,得罪了谢云舒,她们秦家因为容疏影,可算是亏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