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摆着是怕外面有什么危险,才让她出去。

秦宓的命是命,她的命就不是命了?

她不敢违背秦夫人,只好应声往外走。

一边走,一边想着,万一是土匪,她就让手上的孩子给她挡刀。

秦夫人仿佛想起什么,在朱月英走到门旁的时候,突然叫道,“月英,把孩子交给我,你一个人的话,万一遇到危险,容易脱身。”

秦夫人已经察觉到朱月英的不满,也想到了遇到危险,朱月英肯定会把手上的孩子舍了自己逃命,这才制止朱月英。

朱月英顿了顿,转身把手上的孩子交到秦宓的手上,抬脚走出去。

秦宓像是被蝎子蛰了,连忙把手上的孩子放在一旁的桌案上。

小孩子立马放声大哭,秦宓压低了声音骂道,“小杂种,你要是敢再哭一声,我就掐死你。”

朱月英此时已经走到门后,刚要伸手打开房门,就见房门自己打开。

朱月英愣了一瞬,就着房间内的灯光,看清楚门口站着几个黑甲卫士兵。

“啊!……”朱月英惊叫一声,后退几步,跌坐在青石地板上。

房间里的秦夫人和秦宓也看清楚院子里的情形,一惊之下,张大了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秦夫人到底是经历过事情的,加上她现在官家夫人的身份,顿了顿,问道,“就算你们是黑甲卫,也不能半夜扰民吧?你们怎么敢深夜闯入朝廷官员的府上?”

“就是!”秦宓睨一眼坐在地上的朱月英,感觉朱月英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乡下土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