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刚见夫人终于和自己想到一起了,点头说道:“见到沈栖月,不要摆婆婆的谱,拿着好话当钱花,不管做什么说什么,能从沈栖月手上拿到银子,才是本事。”

秦夫人应声,道:“这些年,我在沈栖月的面前,何曾摆过一次婆婆的谱?为了沈栖月手上的银子,我们一家人低三下四,好话说尽,到头来,被马进那个没良心的和沈栖月里外勾结,愣是拿走了沈栖月的那些银子,想想就肉疼。”

说到马进,秦刚一阵心虚,怕秦夫人连带着提到王婆子一家,连忙说道:“天亮之后,我去黑甲卫那边打点一番,现在这里没人,把你手上的私房银子拿出来一些,我们好搭救世清出来。”

至于容疏影,有本事惹事进去,就自己想法子出来,秦家可不会为她花一个子。

秦夫人顿了顿,虽然心疼银子,到底还是应声:“好吧。”

话落,就听到朱月英大叫着跑了进来:“不好了……”

秦夫人差点把手上好不容易哄睡的孩子扔地上去。

“一惊一乍的,这是干什么?”

朱月英稳了稳才说道:“姑父,姑母,你们猜出了什么事?”

“别卖关子,赶紧说吧。”

秦夫人真想一巴掌呼过去。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来她的面前卖关子,若不是看在朱月英是她娘家侄女的份上,早就一脚踹出去了。

她可没闲心陪着谁玩里格楞。

“姑母,您是不知道,您派我去找尿布,你猜怎么着,丫鬟们的房间里,比她们的脸还干净,别说尿布,一个布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