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老夫人,说什么才能让沈栖月过来。

老夫人双眼已经从地上的砂锅上挪开,接着道:“就说我老婆子身边缺了人伺候,命沈栖月过来侍疾!”

敢把她身边的人全都放走,沈栖月必须承担责任。

“是!”朱月英俯身施礼,缓缓转过身,走出荣兴院。

朱月英并没有去揽月院。

银杏拿着烧火棍守在大门口,所有揽月院之外的人都进不去,她还没有自信到她比别人有面子。

让沈栖月前来侍疾,亏老夫人有脸说出来。

当初大表哥兼祧两房的时候,怎么想不到沈栖月,现在府上没人了,想到沈栖月了?

难道秦家只有一个沈栖月能侍疾?

容疏影和胡巧珍在老夫人面前那么乖巧,老夫人咋就不让这两人侍疾,偏要沈栖月去侍疾?

是怕死得不快,还是老夫人早就不想活了?

老夫人那么不待见沈栖月,就不怕夜深人静的时候,沈栖月把老夫人掐死了?

为了安全起见,朱月英在距离揽月院很远的地方,找个台阶坐下来。

她可不想用脑袋面对银杏的烧火棍。

荣兴院那边,打发走了朱月英,秦世昌和胡巧珍就抱着一儿一女走了进来。

秦世昌进门就叫道:“爹,您看看沈栖月办的这叫什么事?把我们院子里的下人奶娘都打发走了,这孩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