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个小瘪三,不就是仗着下三烂的手段得了一个六品芝麻官的位置,沈思达若是知道你的目的,你说沈思达会不会活剥了你的皮?”

秦刚连忙后退几步,离开秦夫人的三尺之内,暂时躲过那些菜肴兜头盖脸而来,怒道:“你个疯婆子,不要命了?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你不只是拿桌上的饭菜出气,还要把沈思达扯进来。

沈思达饶不了我,你能得到什么?”

当年他接近沈思达,算计沈思达,让沈思达不只是把女儿嫁给他儿子,还让沈思达甘心情愿拿出人脉,给他弄到京城。

想起这件事,秦刚就觉得挺有成就感。

不是所有人都能把沈国公忽悠得甘心情愿嫁女儿的。

这还只是开始,在他的计算中,最终目标是沈国公所有的财产。

这若是让沈思达知道了,别说拿到沈家的财产,他真的需要仔细身上的皮了。

此时,秦夫人胸中的恶气撒了出来,不管秦刚是来真的还是开玩笑,她都压制了秦刚,感觉畅快不少。

这才想起来,沈思达若是得知他们一家人都在算计沈家,被针对的不只是秦刚,她恐怕也会被沈思达撕碎。

思及此,秦夫人默默放下手上的那盘青菜烧豆腐。

“当初都是受了容疏影的蛊惑,不然的话,我们怎么能想出那些下三烂的招数?”秦夫人一屁股坐在圈椅上,自言自语。

秦刚摸了一把脸上的菜汁,忌惮秦夫人的淫威,决口不提两人干架的事(当然,只是单方面被朱婉仪收拾了。)

探头说道:“我们只知道容疏影自幼聪慧,五六岁的女娃子,就能剖尸破案,是上天送给我们的奇遇,谁知道走到现在,居然能落地……”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