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黑甲卫不只是带走大嫂,甚至连二哥都带走了。
面对秦刚的问话,秦宓吞吞吐吐,最后只好说道,“诗会尚未开始,我就被长公主赶了出来。”
话落,秦夫人惊呼一声,差点晕过去。
上次在顾太傅的赏花会上,女儿就被长公主命人赶了出来,现在又被长公主给赶了出来。
女儿这是和长公主犯冲,还是长公主看女儿不顺眼?
无论哪种情形,女儿一定受了不少委屈。
偏这种委屈,即便是她一个人能骂一条街,也不敢去长公主的面前讨回公道。
越想,更觉得委屈,忍不住放声号啕:“我的儿,你怎么这么命苦,几次三番被这个长公主看不上?”
这委屈,该找谁倾诉?找谁申冤?
胡巧珍往后缩了缩,坐在秦世昌的身边,小声问道,“也不知道妹妹怎么得罪长公主了,怎么就专门和妹妹过不去。”
秦世昌虽然顽劣,并不是缺心眼,道,“一定是不长脑子,在长公主面前嚣张了,不然的话,凭着长公主的身份,会和宓儿计较?”
胡巧珍点头,颇为赞同,一声不吭,等着看戏。
秦刚却并不这样想,上次秦宓被长公主在顾太傅举办的赏花会上叉出来之后,秦刚费了好大的劲,才打听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以至于女儿被长公主这样身份尊贵的人针对。
得知是秦宓不知好歹,胡言乱语,虽然心中有些埋怨沈栖月强出头,心里到底还是明白,长公主之所以把女儿赶出来,是为了维护大燕帝国的尊严。
今天,长公主再一次把女儿赶出来,这次并没有使团的人参加,长公主这样做,未免就有些欺负人了。
秦刚站起来问道,“长公主身份尊贵,怎会无缘无故地和你过不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秦宓就把诗会上发生的事说了出来,最后,愤愤不平,道,“都怪沈栖月,大家都在说我们秦家当爹的娶平妻纳妾,儿子兼祧两房,沈栖月就坐在一旁,一声不吭,根本不辩解一句,更不肯维护爹爹和二哥的名声,若是她肯站出来的话,凭着开国公府上的威风,那些长舌妇,根本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