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秦世清连忙解释,“儿子订的是八五折的订单,人家说了,下定之后,概不退定钱!”

秦刚拧了拧眉头:“这是谁家的规定?我怎么不知道?你在哪里……寒玉阁订的冰块是吧,把订单拿来,我去找他们理论!”

“爹!……”秦世清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你们都知道,朝廷不允许官员私下里经商,我也是为了赚几两银子才暗中拿下一批货,您老若是去退货,到了寒玉阁肯定吵吵嚷嚷,把我们父子经商的事说出去……”

“胡说,老子只是去挽回损失,怎么就是老子经商了?”秦刚怒道。

“你是去挽回损失,还是要给世清添堵?”容疏影一步站了出来,道:“我们拿着自己挣来的银子,愿意干什么,是我们的事情,别说外姓旁人管不着,即便是你这位当爹的,恐怕也不应该管得这么宽。不要忘了,我和世清获得的赏银,全都贴补了家中的化用,没有我们,秦家现在早就一屁股外债了,还能纳妾娶平妻?”

容疏影说完,已经支撑不住,转身就往外走,还不忘拉走秦世清。

“走,这个堂我们不拜了,谁不知道我们就是夫妻?”

秦世清被容疏影拽的踉踉跄跄,但还是跟了出去。

胡万里笑道:“秦大人,没想到,你就是这样的家教。”

转脸和胡巧珍说道:“闺女,这秦家,我看不是久留之地,你想好了,是自己下堂还是和离,爹都支持你。”

转身和乔氏说道:“我们走吧,女儿算是跳进了火坑,等我们女儿想好了,我们就给女儿找下家。”

乔氏:“……”

怎么女儿刚刚拿到管家权,就要女儿和离?

那以后谁还供着他们银子?

“老爷,……”乔氏还想留下来挤兑秦刚和秦夫人,被胡万里给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