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月欠了欠身,算是对老夫人的尊重,说道:“父亲和世清都在外面,我一个内宅女子,怎好掺和男人的事?”

老夫人绝不以为沈栖月是因为看重尊敬丈夫和公爹才躲在后面,分明是没有把秦家的事放在心上。

但沈栖月所说,并没有令她可以反驳的地方,只好叹口气,说道:“你这个年龄,能如此的沉得住气,也算得上是难得了。”

沈栖月笑了笑,道:“这是小时候跟着父母上战场练出来的,沉不住气,岂不是令敌人钻了空子?”

闻言,老夫人身子一紧,紧接着身上的肉哆嗦一下。

她倒是忘了,眼前的这位,年少时候就曾经上战场,冷静沉稳,是每一个大将应有的心性。

但这里是秦府,沈栖月这是把谁当成敌人了?

房间里再一次沉静下来。

老夫人是无话可说,沈栖月是懒得搭理老夫人,马先生更是不敢掺和主子们的事。

就在这时,秦世清率先走了进来。

抬头看到沈栖月,立马就指着沈栖月怒道,“外面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你居然不闻不问,你是怎么掌家的?”

沈栖月掸了掸袖口上并不存在的尘土,缓缓站起身,问道:“夫君这是什么意思?大喜的日子,能发生什么事?难道是强盗大白天的上门,还是有杀手进了院子?这京城的治安也太差劲了!”

“你……”秦世清指着沈栖月的手指颤动:“非得等强盗进门,杀手进院子,你才肯去看一眼?”

沈栖月轻声一笑:“夫君错了,我只管揽月院的事,别的地方我也管不着,就像夫君每日夜里出现在容姑娘院子里似的,我哪有能力管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