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刚打量容疏影一眼,果然和往常容光焕发的样子截然不同,更何况,就算他平常时候不慎在意容疏影的身姿,此时也能看出容疏影的确苗条不少。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定是容疏影为了自证清白,把孩子弄没了。

真是个下得去手的狠女人。

不过,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孩子以后还会有的,先过了眼下这一关再说。

听到周主事要请扁大夫,秦刚立马就说道:“多谢周大人,眼下,府上还有两场喜事,就不唠叨扁大夫了,等过了今天,一定请扁大夫上门,替容姑娘调理身体。”

转过头,和秦夫人说道:“你说呢?孩子娘。”

秦夫人现在也反应过来,不管柳娘是妾室还是平妻,进了秦家,就捏在了她的手上,悄无声息地弄死柳娘和王婆子几个,就跟碾死几只蚂蚁一般,她何必在大庭广众面前和秦刚闹得急赤白脸,丢了秦刚的脸面,连带着儿子的里子面子都没了。

更让她觉得心疼的,是容疏影肚子里的孩子。

那是她乖乖的小孙孙,就这样没了。

都是因为王婆子和柳娘几个,若不是她们跑来添堵,这时候,容疏影和儿子已经拜堂,从此之后,谁敢说容疏影和儿子是无媒苟合,未婚先孕,她就和谁急。

而现在,只能是和秦刚一起,把丢掉的里子面子都捡回来。

秦夫人点头,说道:“各位大人,各位夫人,是本夫人招待不周,怠慢了。”

不容有人插嘴,秦夫人就说道:“来人,去聚德楼定制上等席面,招待各位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