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巧珍正在因为原本二一添作五的家产,成了三一三剩一,而且,容疏影作为大房,是要拿大头的,剩下的小头才是三一三剩一。
这样算起来,秦世清多分了不知道多少家产,想想胡巧珍就觉得心口堵得慌,已经在旁边喝了一肚子的凉茶。
此时见沈栖月还顾得上和秦世昌斗嘴,不觉得嘲讽出声。
“我说二嫂,我们半斤八两,不是吗?谁都别嘲讽谁,真正得益的是大嫂,不声不响地就占了秦家长媳的位子,可真是好算计。”
秦夫人犀利的眸光直接盯在胡巧珍的身上,令胡巧珍一个哆嗦。
但胡巧珍并不惧怕秦夫人,装作没看到,端起茶盏,又灌了一杯凉茶。
老夫人也掀了掀眼帘,咳嗽一声,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清儿和容姑娘也该到了。”
话落,就听到大门外的大街上鼓乐齐鸣,还有点燃竹子烘托气氛的声音。
老夫人皱了皱眉,问道:“今天这条街上,还有娶亲的人家?”
秦刚满眼疑惑,摇摇头:“并未听说。”
这条街上都是达官贵人,即便是娶亲,也不会给秦刚和秦世清这种身份的官员发放请柬,但绝对不会安安静静,等到了娶亲的当日才鼓乐齐鸣。
最起码,半月前就该有动静才是。
“放心吧,这条街上,也只有我们一家有人拜堂,人家指不定是路过这里,沾沾这条街上的尊贵。”秦世昌懒洋洋说道。
他经常出门,谁家办喜事不办喜事,他能不知道?
大街上。
秦刚的同僚和秦世清的同僚以及六品以下在京的官员,全都带着烫金请柬,聚集在大门口,站在两旁的台阶上,等着新娘子进门。
大红花轿落地,并没有新郎踢轿门,而是喜娘上前,撩起大红花轿的门帘,伸手塞了一截红绸子,柳娘连忙接在手上。
紧跟着上台阶,跨火盆,过马鞍,一应该走的程序全都走了一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