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儿可否说说,当时是怎样的情形下,你被太傅府的下人给赶了出来?”
秦宓一愣。
她回来府上,一直在气恼,并未和家人说明她气恼的原因。
“哼!”秦宓站起身,道:“还不是因为沈栖月。”
“宓儿快说,沈栖月她为什么要让太傅府的下人对你不敬?”秦夫人想都没想,直接为女儿打抱不平:“娘亲绝对不会放过沈栖月。”
“娘亲,”秦宓转过身,面对家里所有人:“那秦国使者看上沈栖月,要把沈栖月带回秦国和亲……”
咣。
仿佛一个重磅炸弹在大厅里炸响。
荣兴院内骤然陷入死寂,连烛火爆芯的声响都清晰可闻。
秦世清猛地站起身,官袍袖口带翻了案上砚台,墨汁泼洒在青石地上如狰狞的鬼爪。
“荒谬!”他声音发颤,“沈栖月乃我秦世清明媒正娶的妻子,秦国使臣怎敢”
这是把他当成什么了?
他可以不喜欢沈栖月,可以晾着沈栖月,但他没说过,别的男子可以觊觎沈栖月。
这不是给他戴了一顶绿幽幽的大帽子?
当他是死人?
尽管他和秦国三皇子无法相提并论,但沈栖月是他的女人,外人怎敢染指?
都怪沈栖月,整天打扮得婀娜妖娆,连他都把持不住,更别提秦国三皇子了。
这个不安分的女人,看他怎么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