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呀?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胡言乱语都是好听的,简直就是犬吠。”

大家七嘴八舌中,秦宓被两个得力的婆子拖出去,扔在大厅的外面。

两个婆子横眉立目,大声呵斥:“滚,别脏了我们太傅府的地。”

“贱婢,你们敢……”秦宓站起来指着两个高大的婆子。

两个婆子相互看了一眼,一句话不说,一边一个揪住秦宓的手臂,直接一次性送了秦宓到了大门外,且叮嘱把门的小厮,绝对不能放了这人进去。

没有秦宓在一旁打搅,沈栖月认真和应昊天对峙。

沈栖月明白,她的体力极可能赶不上应昊天,要想战胜应昊天,必须在短时间内给秦昊天致命一击。

随着皇帝一声令下,应昊天率先发动攻势。

他双臂一震,青铜护腕泛着冷光,一记凌厉的掌风直劈沈栖月面门。

满座贵女惊呼声中,沈栖月却如游鱼般侧身滑步,玄色衣袂在空气中划出半道残影——正是沈氏祖传的"流云步"。

“就这点本事?”应昊天狞笑着变掌为爪,五指成钩直取咽喉。

沈栖月突然矮身下潜,发间白玉响铃簪"叮"地擦过对方腕甲。

众人尚未看清动作,她已贴身切入应昊天空门,左手成刀猛击其肋下三寸。

"砰!"闷响声中应昊天连退三步,脸色骤变。

这分明是战场上杀人的手法,哪像闺阁女子所学?

沈栖月却不给他喘息之机,旋身时右腿如鞭横扫,玄铁软带上的赤玉螭龙扣竟"咔哒"弹出三寸钢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