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驾到,朝中的众臣也全部跟来,加上前来赏花的大臣家眷,把个前厅挤得满满当当,就连前厅的外面,都站满了人。

几位皇子到来,众人不自觉的闪开一条路,沈栖月和璇玑县主,顾若初几个,趁机跟在几位皇子的身后走了进去。

此时,皇上正在和顾太傅,周丞相,以及身边的几位大臣说话。

沈栖月偷眼看过去,见皇上满面红光,精神矍铄,谈笑间声音洪亮,底气十足,想必乌金丸对皇上的影响并不是很大。

随几位皇子步入前厅,满堂朱紫顿时噤声。

沈栖月垂首跟在璇玑县主身后,余光瞥见皇帝身着明黄常服斜倚在紫檀圈椅上,正捻着青玉扳指听太傅说话,眼角笑纹里堆着三分慈爱七分威仪。

“儿臣参见父皇。”三皇子率先撩袍跪地,玄色锦缎衣摆铺开如展翼的夜枭。

五皇子紧随其后行礼,腰间羊脂玉佩叩在金砖上清脆一响。

十三皇子也缓缓跪下,纤长的身姿格外突兀。

璇玑县主拽着沈栖月和顾若初齐齐跪在皇子们身后,茜色罗裙逶迤如散落的海棠。

皇帝抬手时袖口龙纹微闪:“都起来吧,今日赏花宴不必拘礼。”

话音未落,三皇子已迫不及待直起身,目光灼灼望向皇帝身旁桌案上搁着的描金卷轴。

沈栖月偷眼瞧见萧绯夜仍保持着挺拔姿势,双眸纹丝不动,像尊凝在冰里的雕像。

此时,周丞相笑着捧起茶盏:“老臣方才正与陛下说起,三殿下书房的墨兰今早竟开了并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