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宓呼吸一滞,完全被容疏影先是清冷,现在又极其热切的态度弄糊涂了。
“傻丫头。”容疏影指尖划过她耳垂,声音蛊惑,“你等我的消息就是。”
藏在袖中的手却攥得生疼——这蠢货竟值10个攻略值!
“当真?”秦宓眼中贪婪乍现,忽又警惕,“你会有什么门路?”
窗外惊鸟飞过,容疏影的笑靥在阴影里格外妖冶:“你忘了,我可是朝廷官员,想要一张赏花宴的请柬,太容易了。”
秦宓立马堆着笑脸,拉着容疏影坐下。
“嫂子,你也知道,我马上就要及笄了,爹娘和兄长们,没有一个人为我打算,我只能自己去寻找合适的人家。赏花宴上,有不少官家弟子也会相看喜欢的女子,我万一被谁家的公子看上了,将来也能有个不错归宿。”
决口不提已经有了田望之这个后备人员。
原来是存着这样的心思。
容疏影心中冷笑,赏花宴上,都是高门望族府上的公子,谁能看上这头蠢猪。
她并没有点破,笑着敷衍:“但愿妹妹得偿心愿。”
三日后,沈栖月收拾好,带着问梅出门。
门口停着一架马车,算不上奢华,却也绝对不寒酸。
秦宓正斜倚在马车旁,新裁的云锦襦裙在晨光中泛着孔雀蓝的光泽。
见沈栖月出来,她故意将手中烫金请柬抖得哗啦作响。
“嫂子可算来了。”她甜腻地唤着,“容姐姐请太傅府特意给我补了请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