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笑道:“这两位姑娘是昨天刚来的,还是个处,客官您是独一无二的……”

秦刚立马站起身,说道:“既然没有,那就算了。”

转身正要离开,老鸨上前挡住了去路:“客官,您这是拿我们醉月楼的姑娘当儿戏不成?您亲自点的人,不要了也得给两个银子打发才是,怎么能一拍屁股就走呢?”

老鸨看出来了,秦刚纯粹是来找人,根本不是来消费的。

既然这样,她讹诈这人也是理所应当。

秦刚感觉晦气,但他不敢和老鸨争执,万一这里有认识他的人,他和自己的夫人一起逛青楼的事,恐怕瞬间就得传遍京城。

他家老子养外室,儿子兼祧两房,还有人进赌场的事,已经令他在同僚面前抬不起头,若是再传出他和自己的夫人一起逛青楼,那他就更加没脸见人了。

立马拿出一锭银子,交到老鸨的手上,说了一句:“打赏你了。”

迅速拉起秦夫人,出了醉月楼。

车夫见秦刚出来,手上还牵着踉踉跄跄的那位,越发的觉得秦刚断袖的毛病已经天长日久,以至于喜欢的小官从年少时候,已经到了青春一去不复返的年纪,还能令秦刚不离不弃。

车夫摇摇头,这秦大人的爱好就是独特。

接下来去了几个有名的青楼,都没有找到和宝妞一样的女子,更没有怀着身孕被卖到青楼的女子。

加上秦刚带出来的银子已经花光了,这才返回。

秦夫人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连街上的景致都没看仔细,此时,掀着车帘往外看。

路过一品阁茶楼,抬起眼往里面瞅了瞅,蓦然间,看到一个女子,和她的宝贝女儿长得很像,和一个白衣男子并肩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