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却在琢磨,今天这车夫也不是道是不是吃错药了,敢盯着他和夫人看。

这样的下人,就该发卖了。

也不知道沈栖月是怎么管理这些下人的,没一点规矩。

马车很快到了醉月楼,秦刚叫停,和秦夫人相携走出马车。

车夫更加明白了,原来老爷的相好是醉月楼的小官。

顿时觉得秦刚的眼光不咋的。

这位小官,也就皮肤白了些,模样连中上都到不了,看起来也不再年轻。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秦府的老爷好这口。

呸!

老不要脸的货,也不知道夫人知道了,会不会再给他几爪子。

在车夫疑疑惑惑的眼神中,秦刚搀扶秦夫人下了马车,这才想到,他现在是主子,朱婉仪是他的小跟班,立马松开秦夫人,率先走进醉月楼。

老鸨一见,立马迎了上来:“客官,您来了,多日不见,今天怎么有空闲了?”

这本来就是一句客气话,却令秦夫人拧紧了眉头。

老毕登,还说以前没来过,真的没来过,老鸨怎能说多日不见?

老不死的,除了养外室,还逛青楼,枉费她这些年掏心掏肺地对秦刚,早知道这样,当年就不该给秦刚两亩薄田供他读书科考,那样的话,大家都在乡下做泥腿子,谁都别嫌弃谁,也就没有了养外室和逛青楼这种糟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