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会明着教唆秦宓,不然的话,后面事情败露,姑母肯定饶不了她。

以她对秦宓的了解,只要稍微在言语上点拨,秦宓就能按照她的想法来做。

秦宓想到沈栖月这几天对她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就觉得沈栖月无比讨厌,立马说道,“谁和沈栖月一般见识?既然田先生是外祖的学生,我们就是一家人,不分高低贵贱。”

挥挥手,豪放的样子,令朱月英心中一喜。

蠢猪。

没一会,几个人到了一品阁的雅间。

上了茶品点心,朱月英笑道,“哎呦,我的耳环落在街上了,表妹和田先生在这里先坐,我去找找。”

“快去快回。”秦宓觉得和一个陌生男子单独相处不太好,但她还是答应了朱月英。

“好的,我很快就会回来。”

秦刚没找到王婆子和柳娘以及宝妞,回到府上坐立不安,一直怀疑王婆子把柳娘和宝妞卖到青楼去了,而王婆子拿着银子,置办了房产,躲起来自己快活去了。

这样想着,就和秦夫人商议:“夫人,我这几天因为柳娘的事。吃不下睡不着,脑子都快成一团浆糊了,你替我想想,王婆子能把她们娘俩弄到哪里去?”

秦夫人翻个白眼,冷嗤一声:“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当初我找柳娘的时候,你是怎么阻拦的?”

“夫人,你我之间,还需计较这么多?你看看,你把我脸上挠的,到了衙门,同僚们都嘲讽我家中的母猫发情了……”

“放屁,他们家的母狗才发情了。”

这样一说,秦夫人感觉窝在心中的那一口闷气消散不少,说道,“王婆子最不是东西,当年你上京参加科考,王婆子把我卖给邻村的老鳏夫,若不是我一脚把她踹在粪坑里,那老鳏夫就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