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心疼这个院子,但这个院子没了,整个秦府,也没有多余的院子给她住。

这才是最棘手的事情。

说起来,还是缺少银子,有了银子,出去置办宅子,和秦家彻底分开。

想了想,觉得就算顾若初这件事不能帮秦世清什么,那接下来,她的牙膏雪花膏,应该派上用场了。

等她手上有了足够的银子,能做的事情就更多了。

况且,她手上有了银子,积分才会增加。

拿起扔在一旁的毛笔,她得赶紧挣银子,制造出这个世界上没有的东西。

这些日子朱月英一直在打探朱换被杖毙的事情,等她理顺了,一切是因为表哥兼祧两房而起,最后又是因为容疏影一句话,令表哥起了杀心,就对容疏影生出恨意。

她知道容疏影是表哥心尖上的人,她连容疏影的一根毫毛都动不了,就来找秦宓。

“表妹,”私下里,朱月英和秦宓非常亲热。

秦宓因为没有可以玩到一起的朋友,也把朱月英当成是朋友,当然,也是私下的朋友,表面上她还是高高在上的秦家小姐,朱月英是丫鬟。

朱月英知道讨好了秦宓,比讨好姑母得到的好处要多得多。

“表妹,这几日没见你和表嫂一起出门。”

秦宓正百无聊赖地看一个画本子,见朱月英进来,招招手:“过来坐。”

然后叹口气,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因为容疏影的事,沈栖月这些日子对我不理不睬。你有没有好法子,弄到沈栖月手上的银子。你放心,买来的东西,我们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