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巧珍一甩手帕,笑道,“夫君所言甚是,但我胡巧珍又不是被吓大的,一句话,就让你那好哥哥转身而去。”
“哈哈哈,管他呢。”
秦世昌一把搂住胡巧珍:“当初赢了钱,我们都攒着,输了银子,就记在账上,这笔银子不让沈栖月出,就得让秦世清和容疏影拿出来,凭什么他们都有银子,就我们没有?”
胡巧珍点头,说道:“是啊,我们的一双儿女,以后要读书,还要娶亲嫁人,多的是用银子的地方,我们一无官职,二没有经商的天赋,不动点脑子,眼看着就得喝西北风。”
“放心,”秦世昌使劲捏了她一把,笑道,“为夫不会让你跟着我喝西北风,等着看,我一定让你吃香的喝辣的,比这家里任何一个人活得都高贵。”
秦世清在胡巧珍这里无功而返,到了落樱院,容疏影并不在。
问了院子里的粗使丫鬟,丫鬟并不知道容疏影去了哪里。
此时,容疏影已经换了男装,在一品阁的雅间,对面坐着一个男子。
“我家爷这次的危机,皆因那乌金丸所致,还请容姑娘解释一二。”
容疏影一愣,道:“当初我给皇太孙送乌金丸的时候,已经言明,其含有慢性毒药,需要慎重。谁知道皇太孙一次性把乌金丸全都献给皇上,而皇上又赏赐给那些皇子,十三皇子心狠手辣之人,早就看皇太孙不顺眼了,撞在刀口上,也在情理之中。”
“如此说来,倒是我家爷的不是了?”男子的眼中像是淬了毒,恨不得吃了容疏影。
容疏影根本不在乎对方的态度,慢条斯理说道:“皇太孙想必也知道,皇上留着三皇子和五皇子在京城,目的非常明确,就是为了在两人中间培养一个将来能接替皇位的人,若不是我及时发觉,恐皇太孙不只是被禁足,现在恐怕连皇太孙的地位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