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般紧要关头,她竟不出门,实在是不懂事!

络腮胡须见状,阴阳怪气地笑道:“看来秦家是不打算管这档子事了?”说着,刀尖又往秦世昌手腕上压了压,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秦世昌疼得惨叫:“二哥!快救我!那个沈氏肯定是故意的!明知我今日要去啊!”话未说完,又被踹了一脚。

秦刚铁青着脸,心里却也在埋怨:这个沈栖月,平日里看着精明,怎么偏偏今日不出来?若是她在,以沈家的人脉,何至于让秦家受这等羞辱?

“爹!”秦世清急得满头大汗,“要不先拿我的官印”

“住口!”秦老爷厉声打断,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他环顾四周,往日那些趋炎附势的"好友"此刻一个都不见踪影,这才真切地感受到,自从他在皇宫门口挨了沈思达一巴掌之后,秦家在京城就已经孤立无援。

秦夫人突然捶胸顿足地哭骂起来:“还不快去把沈栖月找来,身为秦家媳妇,出了这么大的事,还躲在暗处看笑话。”

只要沈栖月肯出来,银子的事,她就不用担心了。

“哈哈哈哈!……”周围顿时响起一片笑声。

“这家人真是的,有了事情想起沈家小姐,没事的时候,就兼祧两房。”

“就是,怎么不去找女仵作出来?想必是女仵作除了翻尸体,别的也做不了什么。”

秦刚听着四周此起彼伏的嘲笑声,脸上的肌肉不住地抽搐。

他猛地转身,一把拽住秦夫人的手腕,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去!把压箱底的银子都取来!”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一半的俸禄,都被这个女人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