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须见秦夫人这副架势,不慌不忙地咧嘴一笑:“秦夫人既然要听,那我就当着各位街坊的面好好说道说道。”
秦刚正要上前阻止,就见络腮胡须一把揪起秦世昌的衣领,扬声道:“这位秦三公子,连续三日在我们四海赌坊豪赌。前日输了两千两,昨日输了三千两,今日又借了三千两,结果输得精光!”
围观的街坊们顿时哗然。
“啧啧,一天就输几千两,秦家真是富贵啊!”
“听说秦家的银子都是靠媳妇的嫁妆”
“难怪要兼祧两房,一个媳妇的嫁妆不够败啊!”
络腮胡须继续高声说道:“我们赌坊做的是正经生意,借据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叠字据,在众人面前晃了晃,“秦三公子不仅画了押,还按了手印!”
秦夫人脸色煞白,却仍强撑着喝道:“胡说!我儿从不赌博,定是你们设局陷害!”
说完,秦夫人不由得一个哆嗦。
她想起来,前几天秦世昌找她要银子,曾经说过,等翻了本,会双倍还给她。
翻本?
除了赌坊这种地方,谁会说出翻本这两个字。
都怪沈栖月,这些天不让她心安,不然的话,她一定能听出儿子话中的不妥,及时制止儿子。
“陷害?”络腮胡须冷笑一声,突然从袖中掏出一个荷包,“这可是秦三公子押在我们这的,里面还有秦府的对牌呢!”
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
“哎哟,连对牌都押上了,这是输红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