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您快去看看吧,四海赌坊的人带着刀子来的,说是三少爷欠了他们的银子,拿不出来,就要砍掉三少爷一只手。”
这次,小厮一个磕巴没有,一口气说完。
秦世清愣了愣,命令小厮:“你快去荣兴院禀报父亲,我这就去。”
秦世清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府门外,只见十几个彪形大汉正将秦世昌按在地上。
为首的大汉一脸络腮胡须,手持明晃晃的砍刀,正抵在秦世昌的手腕上。
“住手!”秦世清厉声喝道,强压着颤抖的嗓音,“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在朝廷命官府前逞凶?”
络腮胡须冷笑一声,刀尖在秦世昌手腕上轻轻一划,顿时渗出一道血痕:“秦寺丞来得正好。令弟欠我们四海赌坊五千两银子,今日若还不清,这只手就别想要了。”
秦世昌涕泪横流,挣扎着喊道:“二哥救我!他们他们设局害我!”
“闭嘴!”络腮胡须一脚踹在秦世昌背上,转而阴测测地看向秦世清,“秦寺丞是朝廷官员,应当明白欠债还钱的道理。我们四海赌坊开门做生意,最讲规矩。”
秦世清强作镇定,袖中的手却已攥得发白:“五千两不是小数目,容我们筹措几日”
看情形,四海赌坊不是不给他们秦家面子,而是专门来上眼药的。
别说秦家有人欠了赌坊的银子被人堵在大门口,即便是家中有人进赌坊,都会影响他的仕途,他必须马上平息这件事。
“筹措?”络腮胡须突然大笑,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秦寺丞莫不是当我们是叫花子?”
他猛地扯开衣襟,露出胸前狰狞的刺青,“今日要么见银子,要么见血!”
此时,街坊四邻家的下人已经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