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眨了眨眼,看着秦世清的背影,叹口气道:“朱氏,想必我儿并没有把他的出身告诉你,不然的话,你也不会人云亦云,怀疑我儿是野种。”
不等秦夫人回过神,老夫人已经站起身,一步步去了后面。
因为要谈隐私的事,婆子丫鬟一个没带,老夫人的拐杖敲在地上,一下一下,就像是敲在秦夫人的心尖上。
秦世清回答了揽月院,容疏影尚未归来,他退下身上的衣袍,对着镜子检查一遍,没发现身上有伤口,甚至连青紫都没有,顿时松了一口气。
换了睡衣躺在床上,琢磨今天晚上被打的事,心中感觉一口气没上来,憋得难受。
他都主动去找沈栖月了,这女人简直不知道好歹,竟然敢让人打他黑棍。
心中又想着,打是亲骂是爱,这是容疏影常常挂在嘴边上的话,难道是沈栖月爱之深责之切?
对,一定是沈栖月恨他以前的冷落,才转爱为恨,命手下的人对他动了棍子。
那他以后是不是要经常去揽月院走走,缓和一下沈栖月的恨意?
感觉胸口有些闷,觉得几可能是被沈栖月的手下打了,没有还回去,这口气没出来,也就没放在心上。
没一会,就睡过去。
突然,感觉一口气上不来,差点憋死。
耳边传来容疏影急迫的叫声:“世清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