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
容疏影立马说道:“你正好借此机会,以邀请沈栖月去荣兴院为由,去见沈栖月,也不显得突兀。”
“嗯,影儿说得有道理。”
秦世清迫不及待往外走,还不忘叮嘱容疏影:“影儿,你不要忘了那边约定的见面时辰。”
不等容疏影应声,秦世清已经到了院子里。
身后,容疏影轻声骂道:“猪狗不如的浑蛋。”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嘴里说着只爱她一个,转眼就去找沈栖月。
收拾妥当,容疏影也走出落梅苑,并没有走大门,而是翻墙而出。
秦世清这边,一边往揽月院而来,一边哼着小曲,一脸意气风发。
想他一个七品县令的儿子,到了京城的贵公子面前,连一抔狗屎都不如,偏偏娶了沈栖月——沈国公府上唯一的小姐,身价立马提升。
不只是京城的贵公子要高看一眼,就连岳父大人,都给他花银子买了官职。
偏偏他就不喜欢沈栖月,晾着沈栖月三年,沈栖月都毫无怨言。
哈哈。
他怎么这么招人喜欢。
到了揽月院的门前,整理了一番锦袍,举手正要敲门,见揽月院的两扇大门敞开,里面一个人没有。
呵。
这是心有灵犀,沈栖月知道他要来,故意给他留了门,还是说,每天晚上都会留着门,等他来光顾?
白天装得贞洁烈女一般,晚上却开门等着他。
说一套做一套,心口不一的女人。
把耳边的玉兰重新攒好,抬腿走了进去。
突然,眼前一黑,一个硕大的口袋,兜头盖脸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