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沈栖月,手上那么多银子,不让秦家人化用,难道等着大银子生小银子不成。

个守财奴。

她怎么能把沈栖月手上的银子拿到自己的手上呢?

正思索着,胡巧珍款款走进屋内。

见秦夫人面色不虞,立刻堆起满脸关切:“母亲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儿媳给您揉揉肩吧。”说着便殷勤地上前为秦夫人捏肩。

秦夫人叹了口气:“娘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能摊上你这孝顺的儿媳妇,哪像沈栖月,从来不来荣兴院问安,也从来不管我这个婆婆的死活。”

胡巧珍趁势欲言又止,“儿媳刚回来就听说,嫂子给揽月院的下人长了一倍的工钱,对下人尚且如此慷慨,却不知为何对自家长辈如此怠慢”

秦夫人猛地拍案:“什么?!她私下里给揽月院的下人都长了工钱?!”

胡巧珍连忙安抚:“母亲息怒。嫂子出身高门,一贯大手大脚,揽月院的下人又都是嫂子的陪嫁,工钱多一些也无可厚非。只是”她压低声音,“不该拿着我们秦府的银子,慷他人之慨……”

秦夫人倒是冷静下来。

沈栖月身边的下人,工钱都是沈栖月自己出,和秦府根本没关系。

但她觉得在胡巧珍面前,还是要表演一番,不能让胡巧珍知道其中的猫腻。

秦夫人脸色骤变:“此话当真?”

胡巧珍故作惶恐:“儿媳也是听下人们嚼舌根,做不得准。只是想着若真如此,咱们秦家的银子岂不”

秦夫人眼中寒光闪烁,咬牙切齿道:“好个沈栖月!我定要让她知道,这秦府到底是谁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