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想着,这沈栖月管的也太宽了,居然连小儿子都管了。

秦世昌愤愤道:“我去账房支取五百两银子,那帮狗奴才竟说没有沈栖月的印信,一文钱都不给!我去揽月院理论,还被两个贱婢拦在门外,差点挨了一烧火棍!”

他说着,将方才在揽月院受的气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秦夫人听完,脸色越发难看:“这个沈栖月,仗着她父亲开国公的身份,是越来越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了。”

想到上次在沈国公府门外被沈家下人奚落的事,秦夫人不由得咬紧了牙关。

“可不是!”秦世昌拍案道,“以前咱们支银子,哪次不是记在她账上?如今倒好,连这点情面都不给了!”

秦夫人正在为柳娘和王婆子以及宝妞的事,烦躁地长了一嘴口疮,一张嘴,火烧火燎地疼,若不是秦世昌进来,别人她都不想开口。

此时,她不想多做解释,道:“沈栖月已经不是三年前的沈栖月了,我们要想拿到她手上的银子,就得哄着她高兴不是?她不让记她账上,你就只管记在自己的账上,到了最后,还得沈栖月站出来挡账。”

到时候,债主挡着大门,府上一两银子没有,她不信沈栖月能眼睁睁看着她儿子作难,被人羞辱。

见秦世昌闲着也是闲着,便说道:“虽然酒楼没了,你也该找个正经事做。”

“娘,您也知道,我长这么大,读书脑子疼,练武太辛苦,我不闲着,还能干什么?”

“这样好了,我给你个事情做,给你出工钱,你干不干?”秦夫人突发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