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达夫妇率领身边的近卫,悄无声息离开京城,返回漠北。
沈栖月带着身边的几个丫鬟以及奶娘姜嬷嬷和父亲留给她的两名军中斥候,返回秦家。
刚进揽月院,银杏就扑了过来,“小姐,您可回来了,想死奴婢了。”
问梅伸手在银杏的头顶摸了一把,道:“是你自己愿意留在这里的,现在后悔了吧?”
“谁说的,”银杏梗着脖子和问梅较真,“大家都走了,万一有人来我们揽月院偷东西怎么办啊?”
折兰笑道:“即便是有人偷东西,凭着你三脚猫的功夫,还能捉贼?”
“我……”银杏虽然个子长得高,论功夫,比起折兰几个差得远,她真不敢在折兰的面前说大话,只能偃旗息鼓。
沈栖月轻哂:“你们不要欺负银杏,我看银杏这一个月又长高不少,想必力气也大了不少,常言说,一力降百会,你们谁都不许轻看了银杏。”
被小姐夸奖,银杏笑得合不拢嘴,在问梅几个伸手在她头顶抚摸的时候,乖巧的像是一只被顺毛的狸猫。
大家说笑着走进正房,银杏留在大门口守着。
沈栖月坐下,姜嬷嬷就命人送了茶盏进来。
端起茶盏,刚抿了一口,就听银杏大声喊道:“你在这里等着,等奴婢通报我家小姐,有了我家小姐的话,你才能进去。”
和银杏对峙的人,声音超越了银杏:“我们妯娌向来和睦,以前我来大嫂院子里,从来不用通报,怎么换了你把门,就改了规矩?我看就是你个小贱蹄子从中作梗,故意挑拨我们妯娌关系,看我见到大嫂,不请大嫂撕了你个小贱蹄子的嘴。”
银杏并不示弱,扔梗着脖子说道:“你说什么我都不会随便放你进去,你若是等着,我这就去通报,你若是不想等,请便。”
银杏干脆抱臂站在门口,把个大门挡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