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刚不知道老夫人要说什么,立马道:“不知母亲所指何事?”
“昨天你和朱氏——秦夫人,吵嘴了?”
因朱氏和猪屎谐音,在乡下的时候,秦夫人就拒绝称呼她朱氏,所以秦刚才喊她孩子娘。老夫人却随心所欲,也是那个村子里,唯一一个喊秦夫人朱氏,没有被掌嘴的人。
秦刚老实回答:“不是吵嘴,是打架,您看看我这脸颊上,都快给那个河东狮挠烂了。”
母亲面前,秦刚觉得委屈,甚至想掉眼泪。
“嗯,听说朱氏的头,肿的像猪头,也是你干的吧?”
“是,是儿子……混账……”
老夫人咳了两声,说道:“我还听说,她骂我和人私奔,可有这事?”
秦刚一愣,立马瞪着眼,说道:“这是哪个下人胡说八道,根本没有的事,孩他娘就算是再混账不懂事,也不敢编排母亲的不是……”
老夫人摆摆手,说道:“说了就是说了,不用否认。我们当初一个村子住着,谁家的米缸里几粒米都一清二楚,更何况,和人私奔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一百年不出一次,谁能不知道呢?”
“啊!……”
秦刚张开嘴,感觉有点合不上。
听外人说是一回事,听老母亲自己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难道说,娘亲年轻时候真的和人私奔过?那他的父亲又是谁?
老夫人叹口气,道:“本来这件事我是准备带进棺材里的,既然朱氏说了出来,我就索性让你知道个清楚明白”
老夫人浑浊的眼球开始放光,缓了缓才说道:“我十多岁的时候,爹娘进山打猎,再也没回来,我的族叔伯就把我家的田地房屋霸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