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刚笑道:“夫人,你这是做什么?谁又惹你了?……沈栖月回来了?”
他想不通,这个家里,除了沈栖月,谁还有本事能让这女人把脸拉得这么长。
“这和沈栖月有什么关系?”
秦夫人见秦刚东拉西扯,甚至把沈栖月拿出来说事,妄图拿沈栖月压她一头。
老东西打错算盘了,她今天偏就不看沈栖月的面子,蹭的一下把养外室的罪证拿出来,摆在秦刚面前。
“这是你的吧?”
秦刚愣了愣,往自己的袖筒里掏了掏,点头应声:“怎么在你这里?我还以为丢了呢。”
“怎么在我这里?”秦夫人蹭就站起身:“我是在城西柳树巷,门朝西开,第三个大门里面捡到的!”
目光灼灼,恨不得撕碎了眼前的男人。
秦刚顿了顿,无名大火在心头翻滚:“你个泼妇,居然敢去动她!看老子不打断你的狗腿!”
秦夫人也不是吃素的,转过身把圈椅背后的擀面杖顺在手上。
“老毕登,一把年纪了还学人养外室,老娘不打得你满地找牙,我就跟你姓!”
一擀面杖横扫千军,秦刚捂着肚子弯下腰。
秦夫人顿时住手,这么不禁打,这才一下子,年轻时候十下子都不带弯腰的。
“你没事吧?”秦夫人手上的擀面杖扔到一旁,弯腰去搀扶秦刚。
老夫老妻的,只要秦刚和那女的断绝关系,她也就不计较了。
擀面杖落地,秦刚一个兵不厌诈,一脚踹了过来,正好踹在秦夫人的肚子上,秦夫人大叫一声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