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舒也不谦让,随手指了一个折子戏,道:“就这一出好了。”
看了身后的女兵一眼,女兵拿出十两纹银,放在侍者端着戏单的盘子里。
侍者连忙鞠躬道谢离开后下去安排。
谢云舒说道:“这是一出才子佳人的戏,说的是一个穷秀才,和一商贾为邻,穷秀才嘲讽商贾一身铜臭,商贾暗中讥诮穷秀才装清高。到后来,穷秀才使用手段,令商贾的女儿喜欢上他,入赘商家,然后穷秀才暗中害死商贾和商贾的女儿,重新娶了一房媳妇,过上了有钱有闲,妻贤子孝的日子。”
正说着,戏台上的主角已经登场。
打扮得潇洒肆意的穷书生亮相。
沈栖月原本就不喜欢这种男男女女花前月下,加上穷秀才害死商贾和商贾的女儿这件事,仿佛在映射她们沈家被秦世清害死,秦世清和容疏影霸占了沈家的财产,过上了妻贤子孝的好生活,更加看不下去。
谢云舒已经沉浸进去,连手上捏着的糕点被捏碎了都恍然不知,还在为那商贾的女儿担心。
问梅对看戏更是不感兴趣,此时已经站在后窗,悄悄打开一条缝,偷眼观看戏园子后面的风景。
突然,问梅神色一凛,悄悄走过来,拉着沈栖月站在窗前。
“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问梅往窗下指了指,沈栖月往外看去。
戏园子后面是一条小河,清澈的河水,岸边一排垂柳。
正对着窗口的垂柳下,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沈栖月的眼帘。
“秦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