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游?别不是你们几个干的吧?”
昨天晚上,她就看品菊的神情不对劲,但没多想。
倒是没想到,品菊平常时候不声不响的,竟能做出这等事。
不过,做得好,许秦世清和容疏影算计她,她的人算计秦世清一次,就算是利息了。
折兰顿了顿,说道:“极可能是品菊做的,她现在还没醒来,这不是欲盖弥彰吗?”
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慢着别人可以,怎能瞒得过小姐。
沈栖月点头,说道:“既然累了,就让她多睡一会。”
停了一瞬,接着说道:“问梅拿一百两银票给品菊,不能让她白白劳累。”
“是。”
问梅连忙应声,心中却在想着,她早就想收拾秦世清和容疏影了,只不过没有小姐的指使,不敢擅自行动。
若是早知道私下里行动,小姐不罚还有奖赏,她早就行动了,平白地让品菊那个闷葫芦抢了先。
拿了一百两银票,交到折兰手上,请折兰转交品菊。
沈栖月收拾好,已经是一炷香之后,带着问梅去了荣兴院。
荣兴院。
秦世清的额头上缠了一圈白布,正坐在椅子上发脾气。
“我觉得就是沈栖月干的,平白无故的,我怎么可能梦游,自己走进水缸里?”
春天,天干物燥,极易引发火灾,但凡备得起水缸的人家,都会在自家的院子里准备一大水缸的水,以防万一。
昨夜里,他抱着容疏影睡得正香,冷不丁发现在自己正窝在水缸里,且四肢仿佛不是自己的,一点都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