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问梅也快步走到沈栖月身边,低声关切道:“小姐,您没事吧?”
沈栖月微微一笑,安抚道:“放心,我心中有数。不过是一群风尘女子,能有什么事?”
见天色不早,匆忙和璇玑县主告辞,回到秦家。
刚进了房间,就听到银杏和人争执的声音。
沈栖月端着茶盏抿了一口,吩咐问梅:“你去看看是谁。”
“是。”
问梅疾步走了出去。
荣兴院的一个婆子,正在大声嚷嚷:“豆芽菜,别以为少夫人提拔你你就了不得了,不就是占了一个揽月院丫鬟的名头,若我在揽月院的话,一定早到了夫人身边做事,哪轮得到你个小贱蹄子在这里嚣张?”
“你说谁小贱蹄子?”问梅站在银杏身后,厉声责问。
婆子一惊,见是问梅,连忙躬身:“见过问梅姑娘。”
问梅把银杏拉在身后,厉声道:“银杏是我家小姐亲自赐名的一等贴身丫鬟,你以后在银杏面前注意你自己的身份,若是下次见你对银杏如此不敬,别怪我问梅下手不留情面。”
“是,问梅姑娘教训的是,是婆子有眼无珠,冒犯了银杏姑娘,婆子在这里赔礼了。”
婆子朝着银杏俯身施礼,嘴里念念有词:“婆子是老贱蹄子,还请银杏姑娘不要和我这个不懂事的老贱蹄子计较。”
银杏转过脸,并不搭理婆子。
她只想练好武艺,守好大门。
“说吧,来揽月院什么事?”问梅眯着眼,狠狠睨着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