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小姐,夫人这已经是第四次晕厥了,再这样下去,夫人的身子骨可受不了,您就不要刺激夫人了。”
秦宓见婆子支支吾吾,心中更加烦躁,厉声喝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我问你话呢!娘亲到底怎么了?你是怎么伺候的?”
婆子被秦宓的怒火吓得缩了缩脖子,低着头不敢看她,小声嘟囔道:“小姐,夫人是被朱姑娘气晕的,奴婢已经尽力了……”
婆子也是刚刚得知朱月英居然是秦夫人的娘家侄女,这天大的八卦,还没来得及和别的老姐妹分享呢。
“朱月英?”秦宓眉头一皱,声音陡然拔高。
“她来干什么?她凭什么气娘亲?你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能让她进来胡闹?”
婆子想说,她只是个下人,怎么敢管表小姐的事。
说到胡闹,小姐现在不正在胡闹,她一个伺候人的婆子,能做什么?
嘴上却不敢和秦宓计较,只能低着头默默承受。
秦宓见婆子不吭声,心中更是火大,指着她的鼻子骂道:“没用的东西,平日里好吃好喝地供着你,关键时刻连个话都说不清楚!我娘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也别想好过!”
就在这时,床上的秦夫人微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听到秦宓的责骂声,心中一阵酸楚,虚弱地开口道:“宓儿……别怪她们……月英那孩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