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宓闻言,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了。
她哪里来的脸面请皇上赏赐?
她又不是女仵作,敢当街剖开死人的胸膛探查死因。
容疏影这样说,分明就是奚落她的意思,嘲讽她连一个女仵作都不如。
她更没想到容疏影会如此直接地拒绝,心中怒火更甚,语气也变得尖锐起来:“影姐姐,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你既然要嫁入秦家,且现在住在秦家,端着秦家的碗,那就是秦家的人,银子自然也该归秦家所有。我不过是想用一部分银子去买那八宝琉璃飞凤头面,又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你用得着如此对我?”
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就连供着她花银子的沈栖月,都没有这样对过她。
这个臭女仵作,给她脸了。
容疏影一听八宝琉璃飞凤头面,脸色顿时变了。
她冷冷道:“宓儿,你可知道那八宝琉璃飞凤头面乃是皇家专属之物,岂是寻常人能觊觎的?别说你不能带出去,即便是带出去了,就不怕皇上治你一个僭越之罪,充军流放都是有可能的。”
那八宝琉璃飞凤头面,但凡长着脑子,就知道那是皇家专属。
可真是好大的脸,一个六品官员府上的女子,也敢想。
秦宓被容疏影的话噎住,一时语塞,但很快又强辩道:“影姐姐,你这话可就过分了。你不就是怕我用了你的私房银子?难道你嫁入秦家,就是为了独占这些银子吗?”
容疏影闻言,心中怒火中烧,但她强压下情绪,冷冷道:“宓儿,我敬你是世清的妹妹,不想与你争执。但这银子是我辛苦挣来的,我自有打算。你若是有需要,大可去找公中支取,何必来为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