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离去的秦宓,冷不丁的又被璇玑县主骂了,连忙躬身。

但她的确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糊涂了,且和她哥哥一样的糊涂蛋。

璇玑县主干脆转过身,指着秦宓道:“我记得你家大哥是不是早就夭折了?怎么敢在皇上面前邀功,请了皇上的赏赐?这可是欺君之罪。也不知道皇上知道不知道这件事。”

闻言,秦宓慌忙跪下。

“都是小女糊涂,弄乱了哥哥们的秩序,立功的是二哥,皇上赏赐的也是二哥,并无欺君之说。”

欺君之罪,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弄不好,脖颈上的脑袋就玩没了。

她刚刚进京没几年,还没过上正儿八经的荣华富贵的日子,她还不想死。

紧接着,叩头说道:“求县主开恩。”

璇玑县主冷哼一声:“本县主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活人担着死人的名头娶妻生子的,说什么兼祧两房,想纳妾就直接说,又当又立的东西,也只有乡下的泥腿子做得出来。”

璇玑县主越说越气,想到沈栖月受到的屈辱,见到秦家的人,就手痒,就想揍人怎么办。

沈栖月见她这样,这若是因为秦世清兼祧两房的事,再把璇玑县主气出好歹来,她这心里委实过意不去。

连忙拉了璇玑县主的手:“县主消消气,我们快去看首饰吧,听说八宝琉璃这东西,来自西域,极珍贵的,我还从来没见过呢。”

“你呀,”璇玑县主伸手在沈栖月的额头点了点,笑道,“没见过你这种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人,当初上战场的意气风发,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