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

秦宓带着朱月英,两眼笑得眯成一条缝,伸手来拉沈栖月。

璇玑县主拉了一张脸:“你谁呀?随便叫人嫂子?”

璇玑县主冷眼瞧着秦宓,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

秦宓这才看到沈栖月身边的璇玑县主。

以往,沈栖月没少带着她参加京城高门贵女举办的诗会茶会赏花会,长公主的府上,她也曾去过,自然认识璇玑县主。

秦宓慌忙松开沈栖月,俯身施礼:“小女秦宓,拜见县主。”

“走开,哪来的乡下泥腿子,也敢来本县主跟前显摆?”

珍宝阁里面的顾客,都是非富即贵,自然识得璇玑县主。

这位璇玑县主平常时候比较嚣张,却也从来没有当场斥责过谁家小姐。

今天这是怎么了?

大家顿时站住,冷眼旁观。

璇玑县主自然认识秦宓,因为秦世清兼祧两房的事让她心中不快,连带着,看到秦宓都觉得膈应。

她就是故意的,就是要令秦宓难堪。

当着珍宝阁所有人的面前,秦宓被璇玑县主一番冷嘲热讽说得脸色煞白,心中又惊又惧。

从此之后,她还有何脸面在京城混。

连忙看向沈栖月,眼中带着几分哀求。